从内侧锁上门
| 7月26日晚 hhhh 我真的得了害怕后遗症了. 方才在进楼道的时候,两个蹲在楼门口谈情的人,竟然吓得我简直魂飞魄散.我大略用了我此生最大的力量实现了那声尖叫,那么凄厉而又失望,在两幢楼间盘旋.那两个人也被我这从天而降的胆怯惊住了. 不晓得为什么,我当初看到每个尖脸的男人,都感到象那个凶手,眼前的这个也是,我好怕.我拖着残腿,这个石蒜科的动物是什么,拼命的跑上楼,冲进家中,敏捷的开灯,从内侧锁上门,又再锁一道,而后再用肖子肖上门,还有椅子,也顶在了门的这边.然后又迅速的关上灯. 我好怕,或者就是那个家伙吧!他或者会尾随我上楼来,会忽然用上次从我手里抢走的那套钥匙开门.所以我关了灯,让房子再成黝黑的一片.但是,那些影,那些小虫子运动的声音,让我不得不断时四顾,却又不敢不想看去. 我不再敢睡得早了.由于,晚间的噩梦每每袭来,一样让我不得不坐候拂晓.就象今晨,在门窗都关得严严的房间中,我居然听到了卧塌之侧别人的鼾声,甚至于原来就坐守到子夜的我,不得不在黎明时就起床来,在室内做惊鸿般的游走. 要不是有筝的陪同,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才好.但假如国标舞中的探戈,是为了避免情敌的报复,所以我只能抉择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那么我这又算什么呢?心境跟摇指的频率一样的乱,一样的差,一样的不成章法. 我须要把菜刀放到枕下了吗?可是我可以救得了自己吗?我始终认为我是刚强的,是英勇的,现在我还能吗?我好怕,我好怕hh hhhh 确实,我不是生涯中的荣幸儿,也从未有此奢望.我只想安全的过日子,凭我本人去赡养我自己,可是为什么一次一次的,这样的意外会降到我的头上?我还撑得住吗?就算撑过这一次,要是万一还有下次呢?我不敢想! 如果再问苍天为什么,会不会觉得很俗?事实上,问了也是白问的,苍天从不回应.怪不得世间会有"蠢才"这个词,能象苍天这样摆弄人于掌股之间的,中变传奇,世间又有多少何?好象有些被采访对象的嘴,永远也别想撬开.那么行凶的人是不是"天才"呢? 我记得中国古代的民俗中,凡嫁娶时,无英雄传奇,必要探听明白对方家庭中是否会有杀害奸盗的成员,这保险套阐明什么问题,若经查实,则可成为放弃姻缘的理由,因为古人以为那些恶习是遗传的.我现在想来,倒是认为这是再迷信不外的,不仅保持了生物史上的优越劣汰,还最大限度的从道德上泯灭了那些有意为非作歹的人的动机.那么为什么,咱们要把这些当成糟粕剔除了呢? 之前,我在记者论坛里说,国度应当对这种极度影响社会安定,要挟大众性命保险的人实行铁腕政策,即,不妨再用出祸灭三族或九族的方式来处分这些穷凶极恶的人及他们养子不教的父母及家族.但我的观点遭受了所谓人性主义卫羽士的严格驳斥. 为什么?人老是在凑合仁慈的人的时候,有种种的残酷,应付这些败类人渣却一筹莫展.别跟我说不能以暴易暴,也别跟我说"舍生取义,视死如归",我不要替别人入炼狱hh 我只想强健起来,立刻强壮起来,能多快就多快.我从没奢望过被超人救,然而这次,我奢望能把自己变成超人,变成可能维护自己的百变金刚. hhhh 本来今天是想写两篇习筝手记的,可是现在,我怎么还能静得下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