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羊效应"
| 很多年过去了,在东莞生活工作的那些日子仍然历历在目,空闲无事,陆陆续续记下一些人和事,给我的朋友和关怀支撑过我的人. 1,提拔 2,东莞 3,东莞的台商 4,投资说明会 5,市长发火了 6,东莞的服务业 7,东莞的治安 8,创业者的乐园 9,思乡之情 10,开着破车去旅行 11,凯旋回朝 12,再见东莞 1. 选拔 朋友们问我, 你小子花了多少钱? 但凡走仕途的人,没有不想提高的,艰深的说法,就是当官. 像我这样没有后盾靠山先天条件不好,不是全日制大学毕业后天前提不足的人,再加上生成不循分,也不是不想当官,但是至少欲望不是很强烈,虽然在市里的机关里干了近十年,但最终没有禁受住市场浪潮的诱惑,93年带着卖报纸的几百块钱,办理了停职留薪,夹着人造革的皮包,成了商业公司的老总. 九十年代初的中国大地热得发烫,企业经商,机关经商,连部队也在经商,憋了几十年的愿望和热忱得到了极大的喷发,股票,房地产,开发区,钢材,木材,一夜暴富的故事刺激每一个人的神经,人们头脑里想得仿佛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钱! 三年的时间,虽然没有大风大浪,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优哉游哉. 一次偶尔的机会,一个领导说,哎,回来吧,给你自在.于是又是一通忙乎,转让变卖资产,换了个精光条条,上的岸来,坐起了办公室. 有人问我,下海三年感触如何?我说,经历啊,阅历就是财产啊! 也许真是经历的关系,没有多少年的时间,本来镇静如水的地方,竟让我搅得风浪四起,谈论纷纭. 我新去的单位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几年下海的经历,让我做起来如鱼得水,领导的部分经济效益连年翻番,发的奖金也让别人眼热起来,创收的杠杆要撬起来最好的支点就是金钱,没有刺激怎么能有能源,管别人怎么说,我罗唆请人写了个条幅挂在办公室里-----天马行空. 时光长了,也就安静了许多.工作的关联,日常跟市引导接触的机遇也就多了起来,不知怎么就取得了市里书记的认可,有一次白叟家拍着我的肩膀,亲热的说:小子,人才啊. 突然有一天,天空中飘着零碎的小雪,我正在和朋友们一起吃饭,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哎,在开常委会呢,你要提携啦. 外经贸局副局长,多让人爱慕的一个职位,中变传奇,同时部署的几十多人中,只有两个实职,其中一个就是我. 难怪有个朋友鬼头鬼脑地问我:你小子花了多少钱啊? 2. 东莞 一个东莞人说,我把一个台商扔进了江里 新官上任,未免一番吃吃喝喝,客来客去,加上一个春节,静下心来,已是来年的三月. 忽然有一天,局长找我,市里要在东莞设个联系处,重点对台资招商,你支配一下,带两个人去吧. 东莞,地处广州和深圳之间,海洋面积2465平方公里,本地人口152万,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 最早知道东莞还是因为东莞的烟花爆竹,而真的走进东莞,着实让人大吃一惊. 东莞,镶嵌在珠江三角洲的一颗残暴的明珠,一个演绎着古代加工业传奇的新兴城市,一块被外商分内钟情的生财宝地.走进东莞,你会亲自感触到改革开放给广东带来的巨大变更,走进东莞,你会深切理解寰球经济一体化的纤脉相连,走进东莞,就是走进了世界的超级制作加工厂.东莞凭借它奇特的地舆上风,经过二十年的迅猛发展,已经在世界加工制造业当中盘踞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到处是工厂,到处是集装箱,电子镇,毛纺镇,家俱镇,服装镇,32个镇区几乎每一个镇区都有几个大的企业团体,都有自己的行业特色. 来自内地的几百万打工的人充满着东莞的每一个角落,支持着东莞的经济,发明着宏大的残余价值.同时也捣乱着东莞的治安,双抢,毒品,凶杀,成了东莞的恶疾. 就像一夜暴发的农妇,几乎每一个东莞人都成了老板房主,不须要工作,每月地租,房租,厂租,以及各种名目的收费,就可以让他们有相称的收入,不劳而获. 工厂里绝丢脸到东莞人,三三两两的本地人,衣着短裤拖鞋,剔着牙签,坐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里,喧嚣着口语,吱吱的喝着早茶,泡小姐打麻将. 5000多家台湾工厂,几十万台湾人凑集在东莞,造成了东莞伟大的经济群带. 有一个笑话,一个日自己,一个台湾人,一个东莞人在江边吹牛,日本人把一个手机扔进江里,日本手机多,台湾人把嘴里的槟榔吐进江里,台湾槟榔多,东莞人一把抓起台湾人扔进江里,东莞别的没有,台湾人多! 3. 东莞的台商 一个傲慢的台商对我说,你把来回机票给我买好,我可以考虑考虑去看看 客观地说,应当是台商发明了东莞,培养了东莞.台商的大量涌入,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台资的大批进入,让东莞也是措手不迭,所以到当初东莞良多处所产业区生涯区商贸区混淆在一起,基本不计划. 一个大的台资企业的进驻,往往带来几十家配套企业,也就是"群羊效应",同行业企业不断的集中,工业链一直拉长,也缓缓构成了所在地的特点.虎门的服装特色,催生了虎门一年一度的服装节,在国内外服装界有很高的名誉.一个一个的展会,也造就了东莞的会展经济. 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台商中,应该说东莞的台商是最牛的. 不是因为他们有海内最大的最严密地台协机构,不是因为有一个被他们称呼"老爹"的会长,不是因为他们每年收取的会费最多,不是由于他们建起了第一个台商学校,牛气,切实是被招商的人捧起来的,招商的人太多了,不牛都不行. 第一个去东莞招商的据说是昆山的一个副市长,几经屈尊磨砺,终极激动了台商,牵动了大量的台资落户昆山,发展了新昆山. 模范的力气是无限的,于是大批的沿海的内地的政府招商职员进驻了东莞.有多少地方,有多少人不得而知,但是在很多地方,常常会有撞车的时候. 在一个信息的社会,很多资源都在共享,而唯独招商这个范畴,资源是万万不能共享的,都在背靠背的工作,各自为战,在游说,在拆台,拼价钱,在争抢. 鹬蚌相争,受益的永远是傍观者.有的地方为了招引项目,甚至把大片的土地白白送给外商. 国度有土地的政策,但是每个区域都有自己极大的机动,政令如山的时期已经由去了,教训和教训告诉我们,听话就是落伍,听话就是坐失良机.丰盛的汉语词汇,为地方政府的擦边球提供一个一个的借口.发展才是硬情理,发展就是政绩,招商就是改革开放.一个个规模巨大的工业区在规划在建设,吞噬着农田林地,沿海的在建,就连的新疆阿勒泰茫茫的戈壁滩上,我们开车路过的时候,释然发现一个牌子竖在路边---环保工业园!中国好像一夜之间从一个传统的农业大国变成了工业大国. 口多食寡.虽然来的时候有台商帮忙介绍的一些客户,但最终的事件还是要自己来办.不厌其完的奔走,热情冷漠甚至拒绝,盼望扫兴乃至失望,撕扯着人的神经,考验着人的耐烦和毅力.打电话联系,登门访问,投资环境介绍,听着台商装腔作势的"丸理贡"(听我说),点着头对台商"丢丢"(对对),成了每天的工作. 推介是辛劳的.没有目标,没有信息,台商就是目的,交谈中寻找机会.有一次去造访企石镇一个台商,要告辞的时候,据说晚上台商有一个诞辰聚首,没有人邀请,直接闯了进去,没有一个人意识,没有一个人知道你来做什么,那份为难,难以语表.有的客户电话联系好,跑了几十公里去到门口,竟然被告诉,有客户没有时间和我会见.更有一次一个台商很狂妄的对我说,你们的城市嘛,没有去过,你把来回机票买好,我可以考虑考虑去看看. 时间长了,跟着被谢绝的次数增多,有的时候拿起电话要接洽客户的时候,居然没有了勇气. 东莞的夜晚流光溢彩,纸醉金迷.站在公寓的房间里,望着外边若有若无的厂房,不仅惆怅满怀,试问苍天大地,哪一个工厂是我的项目呢?! 4.投资说明会 多过来几个人,捧捧场啦 招商的方法五花八门,噱头也很多,什么网络招商,阵地招商,委托招商,以商招商等等,当然最有效的仍是以商招商,所谓以商招商就是让客户给自己先容客户. 这些年不管是哪一级政府招商,往往有一个必做的作业,那就是投资阐明会.投资解释会的规模小大由之,但有点不能马虎,那就是最多的加入人员和适合的地点.东莞的会展核心,星级酒店几乎每天都有着的运动,至于效果如何不得而知. 投资说明会是每一个招商团的重头戏,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负责会务的人员要提很多天达到.支配场地不知会场买礼物搞宣传,一个重要的义务就是邀请参会人员.不是所有的台商都爱好参加,也不是所有的推介会都人满为患,就看组会人员的能量了,基本好的关系多的做作轻松,不好的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一遍一遍的跑,一遍遍的落实:多来几个呀,捧捧场啦. 有些会场上常常能看到一些熟习的身影,多如牛毛的推介会,也喂养了一批寄生虫.有些人没有事就到处探听,有会就进,有看有吃有的拿,不可开交. 高超的组织者,往往还会给大会一个点睛之作,那就是在推介会上现场签约.双方代表西装革履,煞有介事,鲜花簇绕,大笔一挥项目就算成了.一百万的项目可以改成一千万美金,一千万的可以改成一个亿,什么也没有的可以现做,只要有客户肯帮忙做秀,只有彼此脸皮厚.回去以后在报纸电视声势浩大的一宣扬,推介会获得了丰富的结果,当前项目如何,权且不问,至少有块布遮一遮,对谁都是一个交待. 我们三个人是不敢做这样的大事的,资金不够是一,缺乏自负怕遭罪是最重要的.看着别人做得红红火火,固然眼热,却也能够沾光,那就是到别人的会上发本人的资料和手刺,心虚是有点,最主要的是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神色. 5.市长发火了 我的礼物呢? 转瞬就是几个月从前了,虽然忙繁忙碌的东跑西窜,也见了很多的客户,但是收效甚微,有的虽有点兴致,然而要搬迁一个工厂,究竟不是要搬迁个小卖部,千头万绪,客户老是慎之又慎,更得不到自在.,东考核西斟酌,左转转右看看,已近中秋,也没有一个名目定案. 家里的领导坐不住了.在东莞设立办事处,能不能有效果,不仅是对我们几个人才能的考验,最主要的是考验着领导决议的是不是准确.没有项目事小,关乎领导名誉事大,何况人干活不光是个良心,脸面的问题也很主要,多少人在看在关注,没有点成就怎么交待. 有些事情尽力了,不必定有后果,还有些福气的成分,所谓可遇不可求.中间上百人次的客户去我们的城市参观考察过了,虽然很多看好的,很多有动向的,但就是没有一个立马拍板的,皇上不急太监急,急得我是火烧火燎,如热锅里的蚂蚁. 局长来了,分管工业的副市长也来了.开会找问题,市长问,家里项目红红火火,怎么就没有一个东莞的项目落户呢?进程的辛苦就不要说了,我只要成果.知道什么叫招商引资吗?招商就是找商,引就是要引起客户的兴趣,会谈要有技能,招商有门道,对客户要有礼有节,不要低声下气,有愿望就谈,没有生机不要强求,挥霍时间. 市长的压力让我晕晕沉沉.第二天我开车拉市长局长两人去花都,途经广州的时候,市长的一个香港朋友送给我们三件中秋的礼物. 中午吃饭的时候,局长静静地对我说,你把车上的三件礼物给花都的区长留下.我出去随手把香港的客人送的货色放在了区长的车子里. 饭后开车去深圳机场,往下取他们行李的时候,市长站在旁边左看右看,一脸怀疑,问我,我的礼物呢? 我一头雾水,你不是让我送给花都的区长了吗? 局长急了,我不是让你给他们这三份礼物吗?!我细心一看,后备箱的角落里,放着三份小小的丝织品!唉! 6.东莞的服务业 对不起,请不要叫我小姐 说东莞,不免要说到东莞的服务业.想了很长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就想了一句话,叫做超发达.东莞有三十二个镇,每一个镇如果有两家四星级酒店,那么就是六十四家,何况这只是一个守旧的估量.我所处的厚街镇五星级的酒店就有近十家,每一个镇就是一个繁华的小城市. 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夜总会,酒吧,酒楼,桑拿,足疗遍布城市的大巷冷巷,衍生了大量以此为业的职业工作者.谁也不晓得东莞到底有多少小姐,据说有家大的夜总会顶峰时有上千小姐,那是何等范围,何等局面,真是让人咂舌. 我住的公寓下面一家叫义河园的足疗店,虽不很起眼,据说也有一百多技师.特殊的行业有特殊的危险,但是丰富的收入,较为舒服的工作环境,让一些靓男靓女阔别了车间,昂头挺胸走进了夜总会,端起了青春的饭碗. 先生和小姐原来是改造开放以来恢复的名称,较之原来的同道似乎少了一些钢多了一点柔,不知从何时起,小姐这个称谓竟成了一些特别行业的人的代名词.宾馆酒店的服务员客人个别都称说靓女,当然无论人长得靓不靓.假如有时候你召唤服务员为小姐,也许她会很不愉快地对你说,先生,我不是小姐. 7 东莞的治安 你昨天被抢了吗? 原来始终以为东北的治安比拟乱,97年,我和一个共事去黑龙江的安达县出差,深切的感想到了东北小混混的凶猛,情感那个地方还真不是良民呆的地方,住了一夜我们就分开了. 自认为也是走南闯北的人,见的也不少,没想到还有一个更乱的地方,那就是东莞. 本地一百多万人的城市,外来人口就有五百多万!当地的土人全部被本地人的汪洋大海所吞没,走在街上问路,绝难遇到个本地人. 人多了,繁荣了当地的经济,也带来了很多的社会问题.吸毒,抢夺,打架斗殴司空见惯.很多晚归的人都有被抢夺的经历,住在我们公寓的一个小女孩,来东莞一年多,竟然得抢了十次,都快成了被抢专业户了.或者很多人会晤的问候语就是,你昨天被抢了吗? 当地的日报简直天天都有警方请求供给凶案线索的启发,打工的低收入,人生已经太促,社会高花费的引诱,让一些人就此骑上了摩托车,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掠夺的方式五花八门,报纸表露街头竟然呈现砍手帮!就是骑着摩托,拿着砍刀去抢,有的人走在街上打电话,突然手机没了,再一看手也没了!何其凶残,何其可怕!当然这是产生在深圳的事情,一群江西人做的案,社会之乱可见一斑. 有次闲聊,兄弟市办事处的一个朋友很慎重其事的告知我,晚上开车出去的时候,遇到有人拦车,不论是什么人也不要停,平凡开车的时候车门也要上锁,以防意外. 我笑笑,不以为然,法治社会,何至于此,像我这样的莽撞之人,不去抢别人已是不错了,谁敢抢咱.还别说,上火的事还真让我碰上了一回. 一次晚上租当地人的车,去石排镇见客户吃酒,谈好了价格400元,回来的时候车主不干了,说是超时了,非要800块.谈着谈着就吵起来了,那小子瘦了吧唧,个头不高,性格不小,把我这边的车门猛地关逝世,叫着:走!找个地方谈谈! 闻听此言,真是让我勃然大怒,锉碎口中牙,恶从胆边生,一巴掌过去,那小子一抬头,我趁势两手从座位上把他提了过来,一顿老拳就要上去,他哪见过这架势,破马筛糠了,连呼大哥不要钱了!不要钱了! 钱还要给的,该多少就多少,以为自己是地头蛇,偏偏碰上的是捕蛇人! 摇摇摆摆的走在马路的旁边,管它毂击肩摩,我倒要看看,谁敢抢我,谁敢碰我! 8 创业者的乐园 9.思乡之情 爸爸,你把我放在行李里,带走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分辨久了,难免会有一些儿女情长,那时女儿还小,有时候回家带她们出去玩,玩够了,我随口说了句,走,动身,哪知孩子忽然就不兴奋了,说:你不要对我们说这两个字!才知孩子虽小,也知暂别之痛.走的时候,女儿泪汪汪的看着我:爸爸,你把我放在行李里,一起带走吧. 人忙起来,还有一些空虚,最好受的就是闲暇的时候.看到好的风景就想像着孩子在身边多好,看到好玩的好吃的就想给女儿买下来. 一起去的一个友人,女儿还不到三个月,夜深人静,更是能深夜泪湿襟.百岁酒的时候,和朋友在电话里干杯,一杯杯的情感异样冲动,我就劝他,好男儿志在四方.却不料思乡之情,如瘟疫,在咱们三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一天中午,他们两人在外边看电视,我在床上躺着,闭眼刚一迷糊,溘然看见一个女儿站在我身边.赶紧一睁眼,原来是做了一个梦. 就心里很愧疚,因为只梦见了一个,顺手写了一篇文字:莲儿/蓬儿/真的是你俩吗/跑着/追着/笑着/闹着/一个在我梦里/一个站在门外/叫我/远行的背囊里/一层是叮咛/一层是祝愿/叠在心里/洋洋洒洒的雨季/含混了回家的路/在石头也能泡开花的南方/成长最快的是怀念/便想化作一缕云彩/飘在北方的天空/洗亮你俩生长的小河/映红我的莲蓬/我的女儿 他们两个回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在独守.每逢佳节倍思亲,转眼中秋节到了,我给女儿朋友写了篇短文,发了回去. 中秋节到了,时常收到一些朋友发来的短信,有问候的,有调侃的,其中一条最有意思:"中秋节要到了,我送你一个月饼,第一层:体贴,第二层:关心,第三层:浪漫,第四层:温馨,中间夹层:甜美,祝你每天善意情".构思奇妙,让人回味,不敢独享,立刻个家里发往返去. 常站在南国高楼眺望.虽然常常烈日炎炎,看不到星空,却有一轮皓月应在心底.我没有见过南国的中秋之月,那心里晶莹的就一定是北方秋凤拂过,秋雨洗过的凉快的中秋月了,温情的沐浴着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一想起这些眼里便有了笑意,一个人身在异乡,无真个便会有一点小资的情调,明明住在繁荣的都市里,偏要想像自己站在竹影婆娑的花园里.对着融融的月夜,冷津津的丹桂树,酌一杯清酒,发一些呻吟,咀嚼着月宫里的嫦娥刻骨的寂寞. 女儿太小了,朦朦胧胧的兴许只会知道月圆月缺是天然法则,而不会懂得我在安静的没有月光的夜里,对着她俩的相片,默默地写下这些有着月光的文字. "海上生明月,天边共此时",真的希望故乡的中秋之夜有一轮圆月悬在天上,银辉洒落.我也给所有看到或看不到这一短文的亲人朋友送去遥遥的祝福和思念. |